温念初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被他问得脸颊通红。
陆宴的拇指还抵在她下颌,指节微微施力,逼得她不得不仰起更脆弱的弧度。
似乎是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他轻笑一声,喉结随之轻轻震动:“你递咖啡时手这么稳,现在怎么浑身都在抖?”
温念初刚要反驳,后腰突然撞上桌沿。
咖啡杯晃出深褐涟漪,有一些甚至撒到了外面。
陆宴伸手去扶,掌心却覆住她攥着纸巾的手背。
“别动。”他抽走那张皱巴巴的纸巾,轻微的摩擦声在两人暧昧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温念初屏住呼吸,看着男人冷白的指节拿着纸巾收拾桌子,动作慢条斯理,可是她看着那动作,脑子有些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
这双手,真好看。
“这里也沾到了。”忽然,陆宴开口,然后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划过她的锁骨。
可是那里根本没有咖啡渍。
温念初抬手去推,掌心却按在对方剧烈起伏的胸膛。
陆宴闷哼一声,呼吸陡然粗重:“温念初。”
“怎么?”她声音发颤。
陆宴喉结重重滚动,抬手扣住她后脑的瞬间,温念初忽然偏头咬住他耳垂:“陆宴,你心跳得好快啊。”
陆宴没想到反被温念初调戏,突然轻笑出声。
温念初攥紧他后背衬衫,昂贵的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指腹下肌肉偾张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陆宴的膝盖已经挤进她双腿之间。
“陆宴……”她声音染上自己都陌生的绵软,“咖啡凉了。”
男人忽然退开半步,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
温念初还未从虚空中找回重心,就被他打横抱起。
“那就去煮新的。”陆宴踢开她房间的门,眼底暗潮汹涌,“彻夜长谈的咖啡,该用虹吸壶慢慢熬。”
——
同一时间,温阮被人扒出来在医院住院,并且具体到医院地址。
无奈之下,温家人连夜将她带回家,由家庭医生负责后面的修养。
温阮蜷缩在沙发上,眼睛哭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