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向下看去,正好看到夜色中的京市,灯火璀璨。
他深吸了口烟,然后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那头接起得很快,好像随时都在候命。
“林逸,给我查查她的行踪。”
“是。”
林逸效率很高,不出十分钟,又将电话打了回来,“温小姐自从回到温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温家加强了安保,连后门都有人24小时把守。”
陆宴眯起眼睛,将烟头碾碎。
想起温念初离开时的背影,她穿着松弛的衣服,整个人显得娇小无比,跟他说等她回来。
“要不要派人将温小姐带回来?”林逸问道。
“不用。”陆宴道,“先按兵不动。”
林逸愣了一下:“可是温小姐她”
“温志远不会伤害自己的女儿,”陆宴的声音很冷,“至少现在不会。”
“去查温家最近的动向,特别是温薄言和温阮。\"
林逸点头:“已经在查了。温薄言最近一直没什么动向,温阮”他顿了顿,“报名参加了何颂工作室的选拔。”
陆宴的手指轻轻摩挲,神色晦暗不明:“果然如此。”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林逸问。
“继续监视温家,特别是温念初的房间,还有”他停顿了一下,“查一下温家最近有没有采购医疗用品。”
林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您怀疑温小姐受伤了?”
“以防万一,”陆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温志远不会伤害她,但温薄言和温阮就不好说了。”
挂断电话后,陆宴站在窗前,他想起温念初曾经说过的话:\"有时候我觉得,温家就像一座金丝笼,而我只是一只被剪去翅膀的鸟。\"
他举起酒杯,对着月光。
不是鸟,是鹰。
再等等,温念初。
很快,你就能飞出来了。
——
温念初的房间在二楼最东侧,平时很少有人过来,正好可以留给她更多的时间创作。
距离交稿的只剩下三天,这些天她在温家不出房门半步,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