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薄言见到她的瞬间,立马红温。
然而不等他说什么,温念初先发制人,“我劝你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医院内禁止大声喧哗,当心被保安丢出去。”
“你!”
温薄言被堵住了一口气,半晌没说出来话。
温阮抽抽噎噎地辩解:“姐姐,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以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要跟妈妈发火,如果……如果你们和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温薄言见状,心疼不已,将温阮护在身后,怒视着温念初,好像她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乔芳书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针锋相对,心中五味杂陈。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这些儿女们,关系竟然差到这副样子了?
温阮抽抽搭搭的哭泣声还在继续,温薄言耐心地哄着她,“阮阮别哭,她就是嫉妒你。”
温念初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她冷冷地笑出声来:“嫉妒?温薄言,你可真看得起自己,也真看得起温阮。这么多年,我在这个家受过的委屈,你们谁在乎过?如今倒好,被人三言两语一挑拨,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指责我。”
温薄言被她这一番话怼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强硬起来:“那你也不能欺负妈,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你非要把这个家闹得鸡犬不宁才满意吗?”
她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乔芳书也这样说。
他也这样说。
他们真的以为,是她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
“我欺负妈?”温念初怒极反笑,“刚才是谁把妈骗得晕头转向,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温阮,你敢做不敢当吗?还有你,温薄言,你就这么任由她蒙蔽你的双眼,被她当枪使?”
温阮哭得梨花带雨,躲在温薄言身后,弱弱地说:“姐姐,我真的没有!爸爸已经惩罚了我,关了我好几个小时禁闭呢!”
说到禁闭,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让温薄言看了莫名心疼。
然而这话在林逸听起来,倒是有些好笑,他忽然伸出手,拦在了几人中间,脸上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个……”
他的话瞬间吸引了几人的注意,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