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消失这么久就是去找陆宴去谈了合作的事情,可陆宴并没有同意。
准确的说,并非没有同意,而是提了一个很离谱的要求。
半晌后,他僵硬地回道,“我……考虑考虑。”
温阮还不知道他们聊的什么事,有些好奇地从陆行简怀中挣脱出来,刚想多问时,却被温薄言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有陆宴在场,周围人也不敢再看什么热闹,早就散开了。
温薄言看着躲在后面的乔安然,眼神中骤然冒出一阵杀气。
乔安然吓得一哆嗦。
紧接着,一股大力忽然袭来,她被温薄言拽走了。
温薄言拽着乔安然,脚步急促。
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却大气不敢出一下。
两人一路穿过走廊,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温薄言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手。
乔安然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勉强扶住墙壁才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温薄言的眼睛,心跳如鼓,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乔安然。”温薄言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乔安然,我警告过你,别碰念初。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是耳旁风?”
乔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我……我没有碰她,我只是……”
“只是什么?”温薄言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还是你觉得,我会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乔安然看着他可怖的脸色,直接跌坐在地上,终于带着哭腔地开始求饶,“对不起,其实……”
“是温念初让我这么干的!”
“你说什么?”
乔安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解释:“是温念初!她让我在宴会上故意吸引注意力,然后……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三年前的真相!她要让温阮身败名裂!”
温薄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意更甚。
他盯着乔安然,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乔安然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却仍然咬牙颤抖着声音重复道:“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