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是助理代他拍的,但这打火机出现在陆宴手中绝不是巧合!
\"陆、陆总?\"陈明远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不知道是您\"
陆宴把玩着打火机,轻吐出一口烟,漫不经心道:\"现在知道了?\"
陈明远的声音明显慌了:\"是……陆总,我我在找我的女伴\"
“这儿没有你的女伴,陈少爷要是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不如回家多练练。”
陈明远自知惹不起这位大佬,只能就此罢休。
他咬牙往陆宴轻轻一瞥,陆宴身后空荡荡的,显然也不可能藏人,况且温念初怎么可能会跟陆宴搭上话?
这么想着,他往其他方向找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
温念初靠在墙上,感觉双腿有些后知后觉地发软。
陆宴重新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温念初这才发现自己还在发抖。
陆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这就是你选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在要求他跟她结婚,结果第二天就被抓包去相亲。
实在是……
陆宴突然伸手,捋了捋她乱掉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温念初,\"他低声说,“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的未婚夫,是我。”
温念初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温念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
陆宴站在阴影中,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
他手中仍然夹着那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看着她离开。那时的她骄傲得像只孔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监狱。现在,她终于学会低头了。
“陆总,”林逸从暗处走来,“需要派人跟着温小姐吗?”
“不用。”陆宴吐出一口烟圈,“她会再回来的。”
林逸欲言又止:“可是温家那边”
“温家?”陆宴冷笑一声,“一群跳梁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