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陈明远吃痛的瞬间,温念初转身就跑。
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直到冲出餐厅大门。
不得不说她在监狱里练出了一副好身体,体能方面绝对够强,很快就将陈明远甩掉。
转过一个拐角,她突然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投怀送抱?”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温念初抬头,看到陆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三年未见,他比记忆中更加成熟冷峻,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寒意。
“陆”她刚要开口,就被他拉到一旁的建筑物后面。
不远处传来陈明远的声音,没有看到温念初的身影,然后低声骂了一句“草”,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温念初陆宴他抵在墙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三年不见,”陆宴低头看她,“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温念初别过脸:“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跑?”陆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嘲,“还是说,你想被那个男人抓回去?”
温念初咬紧嘴唇。
她能感觉到陆宴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心口发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陈明远的声音:“温小姐?你在哪里?”
他又去而复返了!
温念初的身体瞬间绷紧。陆宴察觉到她的紧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躲好。”
说完,他松开她走了出去。
“陈少爷,”陆宴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大半夜的,在找什么?”
陈明远眯起眼睛,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少多管闲事!”
陆宴轻笑一声,拿出一支烟,然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
纯金的机身镶嵌着一颗血红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陈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打火机他太认得,上个月在拍卖会上,陆家的那位以天价拍下了这个古董打火机,据说是某个欧洲贵族用过的。
虽然陆宴没有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