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好像听不懂话一样。
不能跟白痴待久了,否则会变成白痴。
她快速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路过花坛时,正好看到后面躲躲藏藏的人影,“下次偷听的时候记得藏好。”
温阮,“……”
——
晚些时候,乔芳书来找温念初。
自温念初回家后,这还是母女俩第一次单独相处。
乔芳书踌躇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念初,你和行简的婚事,要不就算了吧?”
话一出口,她生怕引起温念初的反感,赶忙补充道,“我是觉着,行简原本就对你没意思,倒不如……”
“倒不如成全了温阮,妈是想这么说吧?”温念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茬。
乔芳书着实没料到温念初这般反应,提及此事时不仅毫无芥蒂,甚至还面带微笑,这让她颇为吃惊,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
“妈,温家和陆家的联姻可是爷爷他们定下的,要是在我这儿断了,岂不是会伤了两家多年的情谊?”温念初笑意盈盈,眼中却透着审视的意味,轻声反问。
对于这个问题,乔芳书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地回道:“阮阮同样是温家的女儿,让她和行简结婚,既能保住两家的交情,又能让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岂不两全其美?”
温念初心中冷笑,果不其然,自己猜得没错。
看来温阮偷听到她和陆行简的谈话后,第一时间就跑去搬救兵,乔芳书这才匆匆赶来劝她放弃。
或许是自觉对不住女儿,乔芳书思量片刻,终是做出了一点让步:“念初,你放心,妈肯定会给你寻个更好的男人。”
可话虽如此,温念初心里清楚,自己有过案底,在京市的那些大家族眼中,她已然是个“污点”,根本不可能再找到比陆行简条件更好的人。
乔芳书这番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温念初抬眸,直直地望向乔芳书,那笑容里的讽刺愈发浓烈:“妈,你这话,哄小孩呢?你心里清楚,我有过案底,哪个大家族愿意接纳我?”
乔芳书避开温念初的目光,眼神闪躲,嗫嚅着:“念初,话也不能这么说,总会有办法的……京市的大家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