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回来的时候,就听到陆行简正在问温念初,他们的婚事。
她躲在后面,刚要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花坛里的花有些高,正好可以掩住她的身形。
她有些害怕,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为什么?难道这么多年,陆行简还是放不下温念初吗?温念初到底有什么好?
她因愤怒,指甲深深扣进肉里,然后就听到陆行简对温念初说——
“我们的婚约不能随意取消,两家,以前定下的婚约,这是长辈的决定。”
其实陆行简说的这话不假。
温老爷子和陆老爷子曾经是战友,两人有过命的交情,所以在他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温家和陆家的婚事。
两家约定,若是异性,便结为亲家,若是同性,便是兄弟。
后来温念初出生后,从小深得陆老爷子喜欢,陆老爷子甚至放话,凡是陆家没结婚的同龄男性,温念初随便挑!
陆家那么多男人,温念初偏偏栽倒在陆行简这一棵树上。
若是再给温念初一次机会,她绝不会选陆行简!
“你错了,陆行简,”温念初盯着他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温爷爷当初跟我说,温家的男人,我随便挑,所以,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陆行简有些愣怔。
她这话什么意思?
“初初,你别闹了。”这话在他看来,无非就是小女生吃醋时说的疯话。
虽然爷爷曾经确实这么说过,可温家除了他,难道还有别人愿意娶她吗?
“我们的事莫说是整个温家,整个京市都知道,所以你就是我的人,别闹小脾气了。”
我的人。
这三个字让温念初莫名地有些反感。
“你该关心的是温阮,别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温念初懒得跟她掰扯更多。
可这样的行为在陆行简眼中却像是欲擒故纵,他无奈一笑,猜到了她的心思,“我知道你喜欢吃阮阮的醋,可阮阮还小,你总跟她较什么劲?我们的婚事不会变的,你回去好好想想,陆家只有我适合娶你。”
温念初不想再跟这人多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