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话让温薄言停止了动作。
乔安然连滚带爬地远离了温薄言,生怕再晚一秒自己的手腕不保。
男人走近几步,走到乔安然是身边,可乔安然此刻意识实在是不清晰,见到有人过来便瑟缩地躲起来,男人没再管她,只是转头又看向温薄言,“温大律师,这是来我会所砸场子吗?”
这声音有些熟悉,乔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会所的老板,慕家太子爷,慕岑。
她总共没见过几次这位大老板,不知道他忽然为什么会忽然出现。
温薄言冷淡地看着慕岑,眉毛单挑,“伤我妹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什么时候对我家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了?”
慕岑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女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把她怎么样我不会管,可这是我的地盘,你在我的地盘伤害我的员工,我身为老板,不得不出面。”
这句话倒是让温薄言冷静了下来,他虽然没办法在会所里把乔安然怎么样,但是出了会所,他一样有一百种方法折磨她。
要知道,他可是律师,他会钻空子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让她为欺负念初付出代价。
他神色一凛,正要吩咐人把她带出去,就听见慕岑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你父亲最近忙着竞标,要是温家闹出什么不好的新闻,当心惹祸上身。”
温薄言顿了顿,最终还是冷静下来。
慕岑说的没错,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惹出是非。
事已至此,他只能先回去,找机会再把其他的人都揪出来。
回去的路上,张扬的迈巴赫在路上飞驰,温薄言在后面闭目养神。
可他满脑子都是温念初对他说的那句话——
“我变成这样,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吗?”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盘旋已久,越想越烦躁,最后他又想到了温念初今日动手打人的事。
还有她说在监狱里没少动手打架。
比三年前脾气更冲了。
如果当时及时来找他帮忙,他一定会为妹妹出头,她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动手。
不如阮阮温柔。
看来回去后还要再好好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