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温薄言心中的负罪感少了一点。
陆行简盯着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眼神晦暗不明,终于在香烟燃尽之时,轻微的灼痛感唤醒了他的思绪,他扔掉烟头,吐出一口浊气:“她恨我们。”
曾经,她最爱追着他跑,每天见到他就很开心,即使他再烦她,她也会一遍遍地逗他笑。
“陆行简,你是笨蛋吧!”
“陆行简,你理理我呗!”
可是现在呢?
他去监狱接她的时候,其实看到了停在一边的温薄言,他以为她会跟着温薄言一起回去,所以就没有露面,可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两人不欢而散。
温薄言开车离开,只留温念初一人在路边站着。
她的背影单薄,他鬼使神差地将车开到她面前,看出她心底的抗拒,但仍是执意带她回来。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那个曾经整天有无数话要说的温念初,消失了。
陆行简没再多说什么,利落地起身离开,温薄言正要问他去做什么,他率先开口:“出去买点药,一会就回来。”
他的这句话正好提醒了温薄言,一想到念初说在监狱受的那些欺负他就心梗!
当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悲痛,不像说谎,看来他要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欺负他的宝贝妹妹!
陆行简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他特意去找了熟人开了一很多去疤痕的药,希望能早日帮她走出心理阴霾。
只是现在站在温家别墅中,他忽然不敢迈出脚步。
即使知道她就在楼上的客房,他的双腿就像注了铅一样,有些胆怯。
他像个雕像一样伫立好久,直到温阮发现了他,惊喜地叫了他一声:“行简哥!你还没走!”
她像个小雀儿一样朝他奔过来,靠近他面前的时候停下脚步,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眷恋。
他看着眼前人无忧无虑的样子,刚才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嘴角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笑意:“嗯。”
温阮看着他拿着一大兜东西,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她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接过,然后一一拿出来,发现都是一些治疗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