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狐羡点头同意,“笙笙,你知道是谁想对你动手吗?”
“现在跟我最有仇,想让我死的,应该只有那两个人吧。”兔笙笙说
蛟墨:“谁?”
狼川:“笙笙是说,狐素祭司和狼禾对吧?因为她们两个前不久都因为偷了崽崽的项链被炸伤了,按照狐素祭司那个不服输的性格,确实很让人怀疑。”
兔笙笙:“我能想到的,只有她们两个。”
这个时候,兔笙笙开始怀念起了有大贤者的日子,至少她还能问一问大贤者。
然而,大贤者离开,她就只能靠自己和伴侣去寻找真相。
兔笙笙:“你们谁隐藏能力最好,不容易被他们发现的?”
狼川几乎是立刻就把目光放在了狐羡身上。
狐羡经常跟着商队到处走,停留在森林里栖息更是很常见的,因此,他最适合这次的任务。
兔笙笙:“阿羡?那就麻烦阿羡这几天累一点,去听一下狼禾家的墙角了。”
狐羡顿了顿,“为什么不是狐素家?”
兔笙笙道:“狐素身边的伴侣说不定有厉害的会发现你的行踪,但狼禾的伴侣那么弱,几下就被阿樾打趴下了,肯定不会。”
狐羡想了想,怪有道理的。
“行,我这就去。”
狼川跟着站起身,道:“你应该不知道狼禾住哪,我带你认一下路!”
说着两人就往外走了,这下,家里就只剩蛟墨陪着她了。
场面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似乎只有崽崽们微弱的打呼声传过来。
“还要睡会吗?”蛟墨把脸凑了过来,高挺的鼻子贴了贴兔笙笙的脸颊。
感受到蛟墨炙热的鼻息就在自己的下颌,兔笙笙的脸跟脖子瞬间粉了一片,就很奇怪,她都已经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孩子也生了一窝了,但面对伴侣突然的亲昵,她都会莫名害羞起来。
对狐樾是这样,现在的蛟墨亦是。
兔笙笙安慰自己可能是因为狐樾和蛟墨这两人都还没睡腻的原因,像狼川和狐羡,她基本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能被蛟墨牵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