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墨躺了一会儿,就听见有细微的动静声在床脚响起。
他支起身子往下面看,三只肥硕的小狼崽正围着其中一个床脚在啃咬。
不过他们是怎么咬也没有用的,因为这整张床都是上好的玉石做的,除非是换成狼崽子的父兽来,说不定还有用。
颇有闲心的看了一会儿,见他们不依不饶就盯着床脚咬,蛟墨从空间掏出一颗圆滚滚的玉石,让他们自己玩去了。
狼川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崽崽们正在争抢一个小玩意,无奈扶额,把他们嘴里的玉石抢回来,赶他们去旁边的房间睡觉了。
狼川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笙笙,未有动作,就被笙笙旁边的蛟墨眼神示意。
——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睡。
“”狼川变为兽型,甩了甩有情绪的尾巴,趴在角落睡了。
天蒙蒙亮,狐羡满脸疲色的回来。
他打了个哈欠,见笙笙还在睡觉,便打算补个眠先。
“昨晚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狼川给崽崽们丢了早餐过去,正好见狐羡从外面回来。
狐羡摇摇头,“一晚上都在听那个叫狼禾的小雌性怨声怨气的,我都快满身怨气了。”
“她哪里来的那么多怨气啊?”狼川问
“好像是受伤之后,只能躺在床上的关系吧,我看她吃饭和上厕所都没有离开床,都是她的伴侣帮忙的。
不过,那个狼禾脾气还真是有够火爆的,但凡她的伴侣哪件小事没做好,她就要大呼小叫,吵的其他伴侣都要过去安慰她。
我看那些雄性忍不了她多久了。”
因为狐羡有听到一些他们背着狼禾说的话,例如狼禾已经废了,别说怀崽了,想有夜生活都很困难,如果狼禾不好起来的话,他们只能一辈子服侍这样的伴侣了。
反正听语气,他们估计早就对狼禾心有不满了。
狐羡冷呵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了。谁让她闲着没事去偷崽崽项链的!
狼川:“听起来,没什么有关放火的事情。”
“怎么样?今天还继续盯吗?”狐羡变成兽型已经趴在了地上。
“你去盯那个老雌性,叫狼晴的。”
蛟墨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