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毓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脸上却笑意温和。
“子毓不过一介书生,哪里会有什么头绪,想必是殿下圣明,明察秋毫,方能迅速定夺。”
老太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不再追问,带着侍卫转身离去。
待他们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陈锦州激动地抓住陈星淼的手。
“太好了乖女儿,那个老韩要是老糊涂真的冤枉你了爹一定会闯进宫问个明白。”
陈星淼心中一暖,反手轻轻拍了拍陈锦州的手背。
“爹,那毕竟是皇上,您还是要小心点,祸从口出啊。”
陈锦州爽朗地大笑起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傻闺女,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们俩可是过命交情,这点面子,他肯定会给我的!”
“好吧,很晚了,爹您吃过饭再回去吧。””说罢,扭头朝着候在一旁的春桃吩咐道:“春桃,快准备晚膳。”
春桃领命,匆匆往厨房奔去。陈星淼搀扶着陈锦州,一回头,发现萧子毓又不见了。
这个小反派最近在干嘛啊,怎么总是不打招呼莫名其妙的不见。
陈星淼扶着陈锦州走进卧房,心中惦记着萧子毓,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
陈锦州瞧出女儿心思,笑道:“淼儿,别老惦记子毓了,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说不定是去忙什么要紧事了。”
陈星淼勉强笑了笑,想想陈锦州说的也有道理。
最近小反派阴晴不定,其实他不在的时候她更轻松一些,只是害怕万一是萧家人找他,刺激他黑化那她就玩完了。
斑驳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清风利落回鞘佩剑,身姿微微前倾,毕恭毕敬道:“主子,差事已经妥善完成。可瞧您神色,似乎并不满意?”
”功劳最后被别人坐享其成,你会开心吗?”
清风闻言,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四周的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份沉默添上一丝凝重。
片刻后,清风缓缓说道:“主子,但是我们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这样了。”
“我明白,只是…”
只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