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凉快起来。”
花黎茵一见陈锦州,连忙换上了笑脸,跑上前就要扶她起来。
她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反而哭泣声更大了几分。
“婆婆说了让儿媳跪着,儿媳不敢不听。”
陈锦州一个凌冽的目光就朝着花黎茵甩了过去,语气冷漠如冰,“亲家,我的宝贝女儿从小没受过一点苦,竟不知到了萧府错到要下跪的地步!”
花黎茵脸上瞬间闪过惊恐,强硬着将陈星淼拉起来。
“怎么会呢亲家,我们疼爱小淼还来不及呢。”她连忙赔笑,姿态也低了几分。
陈锦州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拉着陈星淼坐到一旁,满眼心疼的替她擦着眼泪。
萧印生听到陈锦州来了,刚从床上醒来就喊人搀扶着来到前厅。
“亲家啊,她一介妇人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啊很疼小淼的。”
说话间,萧印生一阵咳嗽。
“是啊,马车也不给,还无故欺负打骂姑爷,这不就是给小姐施威嘛。”
春桃在一旁嘀咕道,虽然声音小,但还是入了几个人的耳朵。
陈星淼不禁在心里默默为她点赞,连忙抽泣了几下,开口道:“没有的,春桃你别乱说。”
陈锦州坐在椅子上,环顾了下四周,冷冷的问:“子毓去哪了?”
萧印生埋怨的看了一眼花黎茵,笑着走上前。
“这不是子临前几天回来了嘛,俩兄弟叙旧呢。”说着,他对着一旁的下人说道:“还不快去请二少爷。”
丫鬟领命,连忙离开。
“亲家喝茶,消消气。”萧印生在花黎茵的搀扶下也坐到椅子上。
很快,萧子毓跟着下人来到了前厅。
“见过爹爹,娘,岳父大人。”他微弓着身子,脸上闪过一抹隐忍。
怎么换衣服了?
陈星淼注视着他,身上的衣服肥大,一看就不是他的,倒是有点像萧子临的。
他垂着头,嘴角还有脸上的淤青若隐若现。
“子毓,你的伤···”陈锦州显然也注意到了。
箫子毓连忙又将头低了低,轻声说道:“没什么,不小心磕了一下,多谢岳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