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你相伴,便是再累也值得。”
这时候宋典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在刘骜耳边嘀咕了几句。
刘骜随即放下酒杯,快步向外走去,外面微风阵阵。
王舜与籍武早已等候在门口。二人见到来,连忙行礼后站直身子开始汇报:“陛下不好了,那个孩子刚才无缘无故出现一个黑衣人,将孩子抢走了,黑夜中看不清面目。
什么?刘骜脸庞变得无比阴沉,望向远处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随后转身进入殿内。
殿内的赵合德见刘骜进来脸色不是很好,正要开口询问什么事?
刘骜脸色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拿起金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酒水四溅,浸湿地毯,看着赵合德,冷冷的问道:,朕问你,孩子在哪里?
赵合德不慌不忙的拿起金樽,喝了一口,淡定的说道:,陛下说的是不是那个贱人曹宫,所生的逆子,早已让我毒死了。
你说什么?竟敢想毒死朕的孩子,刘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手猛地一挥,案上的所有东西——美酒、珍馐、玉器——全都化为碎片,四散飞溅,整个殿内一片混乱,留下满目的疮痍。
赵合德的心跳陡然加快,从未见过刘骜如此失控的模样。入宫多年,习惯在他面前都保持着温柔的一面,此刻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蔓延开来。
赵合德但不愿意示弱,咬牙切齿的说道:,“陛下,贱人曹宫妄图攀附,意图不轨,臣妾只是为陛下除去了一个隐患。”声音虽然尽力保持着平静,却无法掩饰那丝微弱的颤音。
刘骜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而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凝视着赵合德。“大声怒吼道:,“朕问的是刚才被黑衣人带走的那个孩子!”
赵合德感到自己的双腿发软,想起身都不能,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强装镇定:“陛下,或许这只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要让陛下误会臣妾……
够了!”刘骜的怒吼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猛然一把将赵合德从座上拽起,狠狠地抛向地面,娇弱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无力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刘骜一直以来在宽容这两姐妹,哪怕假传诏令,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