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过错,朕已决定,不予深究变为庶民即可,只盼能吸取教训,日后更加谨慎行事。”
王莽眼眶微红,感激涕零:“陛下宽宏大量,臣感激不尽,定当铭记陛下教诲,尽心竭力,以报陛下隆恩。”
刘骜终究还是看在王莽的面子上,放过陈汤。
王莽走了之后此时,赵合德从屏风后走出,声音温婉如玉:陛下仁厚,实乃天下之福,臣妾斗胆说一句,王莽此人,在民间的时候,听过一些风言风语。
刘骜微微皱眉,目光落在赵合德身上,等待继续就说下去。
赵合德微微垂眸,缓缓说道:“臣妾听闻,虽然已经赋闲在家,但在民间广结党羽,暗中图谋不轨。臣妾虽知这些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防。”
刘骜沉默片刻,这种事从以前他就听说过,才缓缓开口:“合德,王莽是个能干又聪明的人,深知在朝堂上想要站稳脚跟,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党羽,但朕相信他对朝廷的忠诚是毋庸置疑。”
赵合德微微一怔,轻轻点头:“陛下英明,臣妾也只是提醒陛下多加留意罢了。”
刘骜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过赵合德的发丝:“总是这么贴心,朕何其有幸。”
虽然是后宫不能干政,赵合德每一次说的话,总能说到心里。
赵合德微微垂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自己刚才的言语虽然隐晦,但却成功引起了刘骜的重视,对王莽产生更多的警惕。
廷尉狱内
牢房内的陈汤浑浑噩噩已经苍老了许多,病怏怏的样子,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一头白发如同冬日初雪,毫无生气地披散在肩头。
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狱卒走了进来,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可以走了。”
陈汤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起身时才发现双腿早已麻木,几乎站立不稳。
狱卒见状,面无表情地递来一根拐杖。
走出廷尉狱的大门那一刻,陈汤感到一阵刺眼的阳光直射而来,久违的光线让不由自主地眯起双眼。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股清新的空气令感到一丝慰藉。
爷爷,你还好吗?陈轻雪和王寰,跑了过来迎接他。
陈汤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