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雪借机怎有再次召唤冰龙,容成公手里木仗猛然一挥,两名巨人的铁锤砸下。
陈轻雪急忙用冰盾防御,那冰盾虽在刹那间凝结而成,在铁锤的重击下裂纹四溢,如同脆弱的琉璃,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铁锤传入体内,五脏六腑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
容成公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根本不给陈轻雪丝毫喘息的机会。手中的木杖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无尽的威压。
陈轻雪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本能地抬起双臂护住头部,微弱的动作在这巨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铁锤重重地砸在身上,刺痛着肌肤。整个人被震得飞出数丈远,摔落之上,口中不断咳出鲜血。
容成公缓缓走到陈轻雪面前,木杖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让浑身一颤,仿佛被万斤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你以为凭借这点微末道行,就能与我抗衡吗?”容成公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女娃的罢了。
陈轻雪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此时此刻对于死,她一点也不觉得可怕,但心中那份深深的挂念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灵魂,王莽温柔的笑脸,以及孩子们纯真无邪的眼眸,始终是最放不下的事情。
容成公的目光转向一旁陈遵:,欠刘宓小女娃的这份人情就到这里了,吾该回四川了,继续隐居感悟天人。
陈遵正艰难地支撑着身体,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谢前辈帮忙,晚辈感激不尽。”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伤势过重,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地面。
容成公轻叹一声,伸手扶起陈遵,一股温和的真气注入他体内,感到一阵舒适与温暖。
随后容成公的身影在朦胧的水雾中渐渐远去,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街市上。
陈遵踉跄着站起身,将昏迷的陈轻雪轻轻放在马上,用粗糙的绳索仔细捆绑,确保不会在中途醒来挣扎,又将王莽引了过来,然后解决掉这两个人,永除后患。
随后,陈遵驾驶着马匹,缓缓驶离那片充满战斗痕迹的街市。
空荡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街角,车帘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与这寂静的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