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缓缓展开手中紧握的几份奏书,其上密密麻麻,皆是关于丧事操办简陋、税收混乱的举报。
“哦,竟然有这种事。”刘骜接过奏书,仔细看了看正要开口时……。
这是一道声音传来,……“你们这些小人,竟然诬陷当朝丞相,我看肯定是背后的主子指使!”说话的人正是薛况,指着对那名御史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御史脸色一沉,冷声道:“右曹侍郎,此乃朝廷之事,岂容在此胡言乱语?这些奏书皆出自各地之口,难道他们也都是受人指使?”
薛况更是气得面红耳赤,几乎要跳起来:““区区一介御史,也敢与我父亲作对?我父亲一心为国,鞠躬尽瘁,岂容你这般诋毁!”
御史反问道:“倒是将丞相捧得太高了。若真为国为民,又怎会传出丧事操办简陋、税收混乱之事?身为臣子,自当为陛下耳目,揭露真相,岂能因私废公?”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大殿之内顿时火药味十足,刘骜见状,轻轻拍了拍案面,示意二人冷静。
“陛下,臣有罪,国库亏空,不能及时止损,还导致国丧如此之简陋,还有右曹侍郎殿前失仪,免除去官职。”薛宣跪下请罪,额头触地,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无奈。
这个儿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性格还是如此的莽撞,在大殿上失礼互骂,心里万分自责。
殿内一时静默,只听见薛宣沉重的呼吸声。刘骜缓缓开口:“薛爱卿,你一心为国,勤勉尽职,此次国库亏空,非你一人之过。朕知已尽力,起来吧。”
“然而,你们两人,身为朝廷重臣,却在大殿之上失仪,此等行为实难容忍。其行为确有不妥,免其官职,以示惩戒。”刘骜的声音转而严厉,“
薛宣心中感激,以退为进的方法果然好用,这样子王商也拿我没办法,再次叩首:“臣领诏,定不负陛下所托。”
随着一番裁决,大殿内的紧张气氛逐渐缓和,众大臣们皆松了一口气,又是一场大将军与丞相之间的争斗,陛下始终把握住分寸。
刘骜看向大臣们面容严肃,冷声警告道:“别以为掌握了某些人的把柄,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弹劾他人,今日之事,朕谁是谁非,心中自有分寸。
刘骜的话语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