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放过了他,赵合德但可不是那么通笼的人,厉声说道:,姐姐可曾想过,这个贱人,一旦攀上陛下的床,将来肯定有威胁,现在永除后患才是王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妹妹,赵飞燕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合德猛然挥动袖子,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尽是凌厉之色:,好了姐姐,不要再说了,我心已决,来人将这个曹宫先打二十大板,拖到掖庭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
皇后救我……
曹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连求饶,但赵合德的目光如同利剑,让她瞬间噤声。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曹宫按倒在地,板子落下的声音在宫殿中回响,每一声都像是打在众人心上。
宫女们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也触怒了这位暴怒的昭仪。
赵合德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挑战她的权威,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飞燕叹了一口气,这个妹妹已经,已经为了获得陛下的宠爱,手段已经越来越毒辣了,那些敢跟他作对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担忧的问道:,这毕竟是陛下要的人,到时候追查起来,又问罪我们两人了。
放心吧,姐姐,我自有妙计,赵合德一脸自信的说道,此回他又让刘骜对姐妹两人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另外一边的刘骜听说了此事之后,立马赶来昭阳宫,准备质问赵合德。
刘骜脚步匆匆,穿过曲折的宫廊,却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烦乱,无缘无故的有惩罚曹宫,让他很是生气。
呜呜,呜……呜呜
昭阳宫内,赵合德早已闻讯,她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泪流满面地跪在殿中央。一见刘骜踏入,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柔弱无助。
刘骜厉声道:“为何无缘无故的惩罚宫女。
赵合德闻言,哭声愈发凄厉,她边哭边诉,言辞间满是委屈与不甘,忽地起身,冲向殿中的铜柱,意欲以死明志。
刘骜大惊,连忙上前阻拦,却只见赵合德以手抚柱,娇躯颤抖,哭喊道:“陛下若是不信臣妾,臣妾唯有以死谢罪。
刘骜轻柔地抚摸着赵合德的肩头,温言道:“合德,有什么事讲清楚吧,不必如此伤心。朕并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