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门外,薄雾缭绕。翟方进目光穿过稀疏的人群,望向城内,唐尊与马宫并肩而立,二人低声交谈,不时抬头望向城门,周围许许多多的儒家弟子们或站或立,等待着马车到来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张禹连忙下马,拱手深施一礼,声音诚挚而温暖:“多谢诸位相送,张禹感激不尽。”
众人纷纷还礼,有的拱手,有的作揖,更有甚者,眼眶微红,似有不舍之意,张禹一直以来在儒家里都是德高望重,经常亲自为弟子,解释各种经义,因此在众人心目中始终是老师的身份,听说有离去纷纷不舍。
马宫地说道:,子文此去一别,不知何日相见,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舍与感慨,上前几步,紧紧握住张禹的手。
张禹拍了拍马宫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微笑,说道:“世事无常,他日有缘,我们再会。”言罢,转身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渐行渐远,留下一串清脆的马蹄声和众人久久不散的目光。
车内的张禹,看着渐渐远去的长安城,那巍峨的城墙、错落有致的宫殿,渐渐模糊在视线之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壮,这大汉的江山,不知能延续到何时啊,反正自己恐怕看不到了。
白头吊古风霜里,老木沧波无限悲。
……………
椒房殿内。
许氏端坐于殿内,面容苍白而沉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哀伤。
淳于长手持的诏书,声音冰冷而清晰,一字一句地宣读着:“皇后许氏,久无子嗣,德行有亏,难承后位之重,朕念及汝年老体衰,今特册封为长定贵人,移居别宫……”随着诏书的宣读,
许氏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却仍强忍着不让其滑落,手微微颤抖,接过诏书,目光空洞,看见了自己即将步入的凄凉未来。
“贵人可曾想过,陛下对赵氏姐妹,那不过是新鲜劲儿罢了,早晚会厌倦,若是我能在陛下身边美言几句,为您争取些恩宠,也未尝不可啊,淳于长压低声音,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凑近许氏耳边轻声道。
许氏身子一颤,抬头望向淳于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声音细若蚊蚋:“此话当真。
那当然了,有常书信联系,保证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