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中肆意流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胸膛。
部落首领们,一个接一个,或手持羊皮卷,或口头陈述,详尽地向囊知牙斯汇报着各自部落的情况,讲今年水草如何丰美,牛羊如何膘肥体壮,收成与迁徙路线。
囊知牙斯仔仔细细聆听着,指示迁移的方向与策略。手指轻敲王座扶手,扫视着座下的部落首领们。缓缓开口:“今年草原南部水源充沛,适宜大部族驻牧,而北部则需留意风雪,迁徙时务必避开险峻之地。
我等谨遵单于的命令,匈奴各部落首领纷纷点头,神色肃穆,右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
漠北本来是苦寒之地,地广人稀,缺乏足够的人口,漠北畜牧业为主,有时候一场天降风雪就牛马羊冻死常有的事,因为和各国以及汉朝贸易,各种赏赐维持着。
只见一位身披狼皮、留着八字胡,披头散发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囊知牙斯面前:“单于,不久后汉使将到来,依循旧例,是否会再度派遣质子前往汉庭,以示两国和平之谊?”
囊知牙斯点头,随即说道:“须卜当,所言即是,理应加强两国之间的关系。挑选出我匈奴中最聪慧勇敢的年轻儿郎,作为质子送往汉庭,不如派我的儿子,乌鞍牙斯入朝侍奉汉天子。
乌鞍牙斯,走上前来,眼神中闪烁着坚毅,跪在囊知牙斯面前,声音洪亮地说道:“父王,孩儿愿往汉朝,替父分忧,为两国和平尽一份力。”
囊知牙斯看着眼前的最小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不舍也有欣慰。轻轻拍了拍乌鞍牙斯的肩膀,低声说道:“好孩子,去吧,记住,你是匈奴的勇士,也是和平的使者。亲手为乌鞍牙斯披上了一件华丽的匈奴长袍。
周围的人纷纷称赞乌鞍牙斯,勇气可嘉,带着敬佩与期许。
在坐在远处的伊邪莫演,手中的马奶酒已见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低声自语:“听说这次使者是王莽,心里若有所思。
繁星点点,草原歌舞还在继续,银色的月光洒在草原上,给这片广袤的土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
篝火旁,火光与星光交相辉映,各部落首领,喝得酩酊大醉,年轻的男女手拉手,围绕着篝火旋转,烤肉的香味与马奶酒的醇厚交织在一起,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