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与汗水混杂,模糊了视线,到头来两败俱伤,自己算是政治生涯彻彻底底的完了。
刘骜漫步在空旷而深邃的走廊边,一阵微风拂过,带来几缕淡淡的桂花香,让这压抑的氛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缓。自己这套操作下,王凤已经岌岌可危了,必定有所收敛,所以选择轻轻放下,让他打从心里感觉到畏惧,然后慢慢的剪掉党羽,这才是王道。
王政君从走廊慢悠悠的走了上来轻轻启唇:“陛下,老身斗胆,为王凤求情。”说着,行了一个端庄的礼,说道:“王凤虽有错,但念其多年劳苦功高,且真心悔过,望陛下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刘骜搀扶着王政君,安慰道:,母亲家是家,国是国,知您心意,王凤之事,儿自有考量,您且放宽心,保重身体要紧。
王政君无奈的叹了口气,儿子长大了,已经没法管了,诉说起旧事,希望感动刘骜,对王凤从宽处理,记得你小时候,每次入宫,总是缠着你舅舅,要他带你去骑马、射箭,那份亲昵与欢笑……
刘骜只能静静,听着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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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停在张府门口,张禹下了马车,儿子张宏,在门口迎接。
张宏满脸笑容的说道:,刚才有不少人送来了礼物,是祝贺父亲荣登丞相之位。
现如今王凤已经玩完了,张禹又是帝师又是丞相,可谓是位高权重,有不少人已经瞄到了风头,准备改换门庭了。
张禹步入大厅,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礼物,金银玉器、琳琅满目,脸色无比的阴沉,愤声说道:,将这些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
张宏也是无奈领命,叫来仆人们也开始有的抱起金锭,有的提着装满珍玩的锦盒,一个接一个地扔出府外,金器银饰在地上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张禹随即走入书房,正坐着双手轻轻交叠于腹前,眉头微微蹙起,闭上双眼,思考起来,现如今王凤虽然完了,其他的王氏族人,早晚会得到重用,自己有跟这些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心里无奈,这丞相是个烫屁股的位置,夹在这些人的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明哲保身,得好好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