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依旧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有丝毫懈怠。
刘骜缓缓迈下台阶,大殿内静得只能听见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目光瞄向大臣们的责问道:,诸位依照汉律,咱们的大将军该如何处置。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大臣们低垂着头颅,仿佛千斤重担压在颈间,无人敢直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双手藏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颤抖,心跳如鼓,回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无人敢应答,既有对王凤罪行的震惊与愤慨,也有对自身安危的忧虑与恐惧,此刻的沉默,或许能保全自己。
你们都哑巴了吗。
这时刘向从队伍中迈了出来,原本以他的官位不能上的,但不知为什么刘骜也叫来了。
刘向身形挺拔,目光炯炯,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声音洪亮而清晰:“汉律虽无直接针对大将军之罚,但云‘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无论位高权重,皆应受律法约束。今大将军所涉之事,关乎国本,当以律法为准绳,秉公而论,方能彰显陛下圣明,亦能安定朝纲,不负万民所望。”
刘骜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微笑,“刘爱卿,才是我汉家的诤臣,所言极是,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此乃治国之根本,任命刘向为光禄大夫,望爱卿日后继续秉持此心,为朕分忧。
刘向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拱手声音略带哽咽:“臣,刘向,叩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铭记于心,为汉家明清直言,好多年了自己被弘恭、石显陷害下狱,免为庶人,终于受到重用了心里不由得激动万分。
刘骜的手指直指上空,声音穿透了沉闷的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威严:“这天下,是刘家的天下,而非某某些人的家臣,或是某个家族的私产!大将军回去后需铭记此理,恪守臣道。
王凤的额头与冰冷地面撞击出沉闷而绝望的回响,不断地重复着:“陛下,臣有罪!臣知罪!愿以余生赎罪,只求陛下开恩,饶恕家族……”
刘骜转过头去,说到今天都到这里吧,退朝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对未竟之事的困惑,怎么没有处理王凤,也不敢多说什么,圣心难测。不敢随意推断,缓缓起身,动作中带着几分僵硬,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惊醒。
王凤依旧瘫软在地,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