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阙门巍峨矗立,耿定身着粗布衣裳,双膝跪地,尘土沾满了的衣摆,声音在空旷的门前回荡,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清晰:“草民耿定,叩天求见,状告当朝丞相王商,其权势遮天,草菅人命,冤屈难伸!望陛下圣明,还百姓一个公道!”
大门守卫们面面相觑,公车署的官员,听闻此事,马上前往通报。
此时刘骜正在召集群臣商议战事。
宣室殿之内,刘骜的眉宇间凝聚着深重的忧虑,地图平铺,西南疆域以朱红细线勾勒,夜郎、句町、漏卧三地标志鲜明。
西南边陲,战乱频仍,夜郎王兴野心勃勃,句町王禹与漏卧侯俞亦非池中之物,三方势力交恶,百姓流离失所,边疆安宁岌岌可危。”王商沉声的分析。
一旁王凤挺身而出,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西南战事刻不容缓,臣愿举荐,金城司马陈立为牂柯太守,平息此战乱。
刘骜闻言,扫过殿内群臣,最终落在王凤坚毅的面庞上,心中暗自思量:“金城司马陈立,朕确有耳闻,可行。
即刻下诏,任金城司马陈立为牂柯太守,授其全权,
对于小小的夜郎国对大汉而言,灭国只不过举手之劳。
公车署的官员匆匆步入宣室殿,步伐中带着几分急促与谨慎,低眉顺眼:“陛下,门外有人,声泪俱下地喊冤,状告丞相,欺压百姓,冤情深重,恳请陛下圣裁,还民以公道。”
刘骜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异常严肃,掠过殿内静默的群臣,那双眼眸深邃而复杂,缓缓开口:“带此人进来,朕要亲自听听他的冤屈。”
耿定步入宣室殿,双膝跪地,声音虽嘶哑却字字铿锵:“陛下,王商丞相,位高权重,放纵其儿子,却视百姓如草芥,
直指王商所在的方向,大声喝骂:“王商,欺君罔上,祸国殃民,迟早会遭天谴!”殿内气氛骤然紧张,群臣面面相觑,王商的脸色铁青,怒视耿定。
证据?”刘骜直射耿定,那眼神中既有审视的锐利,“朕要听的是确凿无疑的证据,而非空穴来风之词,若真有冤屈,便细细道来,必为你做主;但若仅是诬告,亦不会轻饶。”
耿定从怀中抽出的奏书,
刘骜接过奏书,目光随着字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