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冤屈,又有几人能得昭雪。
王俊闻言,与耿定面对面,眼神中闪烁着怒意与不屑。“你这等刁民,竟敢污蔑当朝丞相!我父王商,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岂是你这等小人所能诋毁?造谣生事,诽谤朝廷重臣,乃是杀头之罪!”说着,示意仆人上前,气势汹汹,要将耿定与那女子一同拿下。
耿定毫不畏惧,声音虽不高却字字铿锵:“我虽一介布衣,却也知道何为公道!王丞相若真问心无愧,何惧我这小小布衣的质疑?倒是你们,以权势压人,试图掩盖真相,才是真正的胡作非为!”
几名仆人如狼似虎般扑向耿定,手中棍棒挥动,带起一阵阵呼啸的风声。耿定身形灵活,一侧身避开了当头一棍,反手抓住棍梢,用力一带,那名仆人顿时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另一边,几名壮汉见状,怒吼着冲入战圈,个个肌肉虬结,力大无穷,与仆人们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棍棒飞舞。
耿定趁乱一脚踢飞一名仆人手中的棍棒,反手夺下一根,动作行云流水,瞬间扭转了劣势,围观的人群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吓得连连后退。
突然远处一队训练有素的官兵迅速将人群与冲突双方分隔开来,迅速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牢牢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王章一声怒吼仿佛自九天而降:“住手!”这一声,瞬间平息了所有的喧嚣与混乱。
仆人与壮汉们的动作同时一顿,棍棒高举在空中,围观的人群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纷纷后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突然听见一声惨叫,杀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名喊冤的中年女子身上,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鲜血如同绽放的彼岸花。
人群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有的捂住嘴巴,满眼不可置信;有的则颤抖着手指,指向那触目惊心的场景,仿佛连声音都被恐惧扼住了喉咙。孩童们被大人紧紧搂在怀中,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小小的身躯因害怕而微微颤抖。
耿定死死盯着王俊与王安,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因悲愤而嘶哑:“你们!你们这两个衣冠楚楚的刽子手!我亲眼所见,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公道,却惨死在丞相府前!我耿定,誓要将这桩冤案告到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