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阁两旁几株垂柳轻摆,细长的柳丝在微风中悠然自得地舞动着,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添了几分生机与和谐。
檐角在阳光下更显古朴庄重。刘向轻摇羽扇,引领着众弟子缓缓前行,步伐不急不缓,邓陵子与唐尊的弟子们或并肩低语,或相视一笑,真是难得的悠闲,姓王的去赈灾,还不知道哪天才回来,暂时不用受他的压榨,可一切慢慢来。
等到走到门口时,刘歆和班稚站在那满脸微笑,共同说道:,诸位可别放松啊,总编命令我们来监视,又是慢了进度,那回来就收拾你们。
众人闻言脸色瞬间黑如墨,摇头嘴角抽搐着,各自心里暗骂,走了还不放过我们,真是王……(`へ′)
…………
尘土飞扬的空地,灾民们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形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
简陋的粥棚,一口口大陶锅热气腾腾,粥香四溢,热气与蒸汽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雾霭。陈轻雪身着素衣,发间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身影在忙碌中显得格外温婉而坚定。手持长勺,轻轻搅动着大锅中翻滚的糜粥,每当一勺粥稳稳落入碗中。
老人接过粥碗,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感激的笑容,那双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陈轻雪轻声细语地安慰着,那声音如同春日里和煦的风,带走了几分寒意转身,将手中的汤饼递给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狼吞虎咽地吃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队伍缓缓前移,灾民们的脸上或疲惫或忧虑,但在接过那碗热腾腾的粥时,无一不绽放出感激的笑容。
这时一名小女孩踉跄几步,手中的粥碗无力地滑落,瘦弱的身躯软绵绵地倒向了地面,周围的灾民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陈轻雪的心猛地一紧,跪坐在身旁,双手轻轻托起的头,让身体尽量平躺,迅速检查着呼吸与脉搏,给他喂了口粥。
小女孩这才好了许多,慢慢睁开眼睛,陈轻雪的问道,你的父亲母亲在哪里。
小女孩楚楚可怜的说道:,已经不在了。
陈轻雪轻轻摸小女孩脏兮兮的头,产生了怜悯之心,于是说道:,叫什么名字,以后不如跟在我身边。
小女孩闻言,眼眶瞬间泛红,双手撑着地面连连磕头,原碧,万分感谢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