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早日调粮。
宋典的声音非常小,殿内骤然沉寂,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一片死寂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轻微的骚动。大臣们或低声交头接耳,前些日子御史大夫回来,信誓旦旦的说,黄河堤坝,不可能崩坏。
殿外的雷鸣电闪愈发频繁,刘骜缓缓踱步走到中央,衣袖随着动作翻滚,额角青筋隐现,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那冰冷中夹杂着怒火的眼神,让在场的每一位大臣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御,史,大,夫“,可有话要说?如同寒冬腊月里骤然响起的冰裂之声,每一字都裹挟着不可遏制的怒火。
尹忠的额头从刚才已经不断地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断的在稳住心神,但面对天子如此盛怒,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陛下,臣……臣确有失察之责,但也是为了不劳民伤财,黄河堤坝历来稳固,实属意……”话语未尽。
狗屁
刘骜的猛地抓起案奏书,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额头,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即散落一地,尹忠的身体猛地一晃,踉跄几步,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额头鲜血淋漓,沿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血花,颤抖着手。
羽林军,将他押下去,交给司隶校尉处置。
尹忠被两名羽林军一左一右架起,被押至殿外。
大将军,该管管你的人了,刘骜眼神锋利直射王凤冷声的说道。
王凤微微鞠躬的拱手,臣用人不当,杨肜有罪,变为庶民不得录用。天子正在暴怒之际,王凤只能乖乖的认。
这时羽林军来汇报说:,尹忠半路自杀而死。
刘骜冷笑起来,太便宜他,下诏,将其三族流放至敦煌。
在座的大臣们心有余悸,汗水悄悄浸湿了衣襟,却无人敢抬手擦拭,刘骜登基一直以来在平衡朝局,很少发怒这是回头,众人不由心生敬畏。
陛下现如今立马调粮,前往才能解万民之困,另派一人,协助河堤校尉,治理黄河,王商朗声的说道。
丞相认为何人可以前往协助,刘骜问道。
臣举荐贾让,此人虽然名不经传,但见识卓越,可当此重任,王商回答道。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