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穿上汉军的衣服,走了出来。
乌孙兵从兜里拿出一条绳,扔到面下,接应其他的人,城墙下的另外几名乌孙兵握着绳索上来。
众人拿出几个装满油的袋布,洒在城楼上,这一举动被看守的汉军发现,十几名汉军立马围了上去,毫不留情的杀掉几名孙乌兵,为首的人拿出火折,扔在的满是油的地上,火势借助狂风瞬间点燃,连带的那名乌孙兵活活烧死。
城楼上,熊熊烈火如狂龙般肆虐,火舌舔舐着古老的城砖,映红了半边夜空,将夜色撕扯得支离破碎。火光中,人影绰绰,汉军将士们从沉睡中猛然惊醒,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迅速反应,有的抓起水桶。
“快!那边火势最猛!”廉褒嘶哑的声音穿透喧嚣,指引着方向,汉军们如同训练有素的蚁群,分工明确,试图隔绝空气以减缓火势;有人则奋力将水桶中的水倾泻而下,火焰在水的冲击下暂时退缩,却在狂风吹动下更加猛烈地反扑。
这时城门下黑暗中,随着沉重的轰鸣声,那架由粗大原木捆绑而成的冲车如同猛兽般,猛然撞击在厚重大门。木屑纷飞,尘土四起,那是固定城门的铁箍在极限拉扯中发出的哀鸣。
在城楼上的段宗会,身形如电,率领其他的汉军立马从上面下来,用木桩块挡住大门在重击之下,木桩深深嵌入泥土中,大门外火光映照下,冲车上的乌孙兵面目狰狞,肌肉紧绷,合力推动着这恐怖的破坏工具,木质结构在连续的重击下逐渐开裂,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
城门轰然倒塌的瞬间,尘土与木屑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沙暴,一群乌孙兵如同从地狱中冲出的恶鬼,挥舞着弯刀,突破了木桩的阻挡,汹涌而入,眼中闪烁着疯狂
汉军们反应迅速迎了上去,长矛与弯刀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一名汉军的长矛刺向乌孙兵,躲了过去,后面汉军从背后刺死他。另外两名乌孙兵围了上去,弯刀袭来,汉军死死的挡住,火光与血腥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少年郎孙建以一记猛刺解决掉一名乌孙兵时,忽感背后风声骤起,只见两把弯刀如毒蛇吐信般向袭来。他迅速侧身,但衣袖却被划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反手一记重拳,击中了其中一名偷袭者的面门,将其打得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