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还如此笃定?难不成是那温县主私下同殿下有了来往?”
姚鹩见裴成钧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不禁让他怀疑是否有旁的隐情。
可裴成钧却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舅舅你就别问了,孤说有把握就一定可行。”
他心中嫌弃起来,他这个重生之人,和舅舅、母后这两个今世人,是说不清的。
“不信,你们明日就瞧好了。”
语罢,他扬长而去。
“成钧,你把小禄子放出来。”
姚锦书高声吩咐道。
转头又与姚鹩说起:“兄长也瞧见了,妹妹方才就说成钧有些奇怪,一意孤行,现下该如何是好?”
姚鹩垂着眉眼,紧抿着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左右北辰王巡盐之事已成定局,明日就先等等看殿下怎么做吧。”
他若是能一举杀下裴寂,朝中便无人能威胁到齐王,届时,靖安侯也会明珠另投。
“娘娘恕罪,奴才办事不力。”
只见那小禄子灰头土脸的,从门外跪着进来了。
“这事错不在你,本宫那日给你的银票呢?”
可小禄子却吞吞吐吐,更是惶恐了起来。
“那银票叫叫殿下拿了去。”
他回话的声音越发小。
“什么!”
姚锦书快气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真不叫人省心!
虞殊兰和凝霜坐上马车,拎着好几个香喷喷的食盒回府中去了。
“莹雪,琼枝,快来!”
虞殊兰见她们二人正候在门前,眼中盛满了笑意,喊着她们来拿上各自的晚膳。
可莹雪和琼枝却是愁容满面,不敢上前。
还不待虞殊兰发声询问,屋内就传来了那男人低气压的声音。
“王妃还记得带些美味佳肴给婢女们,怎么就不知道回来陪本王用膳?”
虞殊兰闻言一愣,皇叔不是今日吩咐了不和她用膳吗?
怎么看样子已经等了她许久。
“王爷今日不是事务繁忙吗?”
裴寂闻言,心中生起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