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弟说的那个未婚妻,竟然就是慕夕颜。
“但是,” 慕夕颜话锋一转,“除了我之外,现在还有别人雇了血衣楼在找他。这张画像就是证据。” 她指着桌上的画像说道,“你应该能看出来,这上面的笔触,和我给你的那张画像截然不同。”
“如果让他们先找到了苏念安,” 慕夕颜的语气变得十分具有诱导性,“后果不堪设想。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嘴硬,不肯说出他的下落吗?”
“你真的能保证,你的藏身之处绝对安全?他们可是血衣楼,像蝗虫一样无孔不入的血衣楼。”
王祝默然,嘴唇抿起。
他知道慕夕颜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苏老弟啊苏老弟,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惹上了这么多麻烦?
京城,慕云的房间里。
他激动地看着手中的信件,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尊敬的五皇子殿下,我们出动了数百人,终于在苏杭及其附近找到了苏念安的蛛丝马迹。他确实就在那里!相信很快就能得到您想要的结果,到时候,别忘了付尾款哦~”
终于!
终于被他抢先一步了。
慕夕颜才离开一周,血衣楼就找到了苏念安的踪迹。
想必现在,慕夕颜还在苏杭漫无目的地寻找吧?
慕云笑容癫狂,身边的钱庄折子上早已掉了一大笔的数字。
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是他最后的翻盘机会了。
……
一天后。
渠阳县,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
苏念安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不远处如同石柱般守卫着自己的梁笛,心中充满了无奈。
“喂,梁大哥,” 他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能不能说句话啊?你知不知道王兄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来抓我的?咱俩从见面开始,你就一句话都没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声音。”
梁笛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在他看来,除了执行命令之外,他没有必要和苏念安进行任何交流。
诚然,作为一名保镖,梁笛的行为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