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钱忠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进一家客栈。
“哎,客官您好!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殷勤地迎了上来。
“嗯……朋友已经约好了,天字五号房。”
钱忠含糊不清地说道。
“好嘞!您直接上楼就是。”
钱忠在店小二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
天字五号房内。
钱忠一进门,就反手将房门紧紧关上,醉态也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变得冷静而警惕。
房间里,一个蒙着面的胡人正坐在桌边等候。看到钱忠进来,他立刻起身迎了上来,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你终于来了,钱忠。”
“屈呼突!” 钱忠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一来就蒙着脸!这样太容易引人注目了。万一被人盯上,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吗?”
名叫屈呼突的胡人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的面貌一看就不是中原人,摘下面巾岂不是更容易暴露?”
“那就把胡子剃了。”
“那可不行,这是我出生时就带着的,有很强的纪念意义。”
钱忠懒得跟这愣子多言,他听说过头发上长胎毛,但还是第一次听说胎毛长在下巴上的。
“你们胡人都这么傻吗?怪不得会被霍云峥一人逼退三千里。”
听到这话,屈呼突顿时急了,一把扯下面巾,激动地说道:“那是因为那霍云峥太过狡诈他!”
“他什么?”钱忠撇撇嘴,输了就是输了。
屈呼突猛地一甩袖子:“不说这个了!先说正事!”
他走到窗边,钱忠也跟着走了过去。
“确定没人跟踪你吧?” 屈呼突问道。
“当然……”
钱忠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楼下走进了一对牵着手的小夫妻,
正是慕夕颜和苏念安。
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钱忠立马走到房门边上,耳朵附在上面。
没过多久,楼梯间也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