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即将被剥夺,又何必再为和宝商会费心呢?
“千万别让苏念安走了!” 赵生财激动地说道,“快去请怜月好好招待他!”
若是让苏念安知道和宝商会是在五皇子手下的,保不齐就算暂时定下来挂名在他们这,不久后也会说走就走。
赵生财也不认为一纸合同能限制的了丞相分的大少爷。
只有赵怜月出马,才能保证紧紧的锁住苏念安。
但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赵怜月此刻的心情。
赵生财搓着手,看着沉默不语的赵怜月,放缓语气说道:“怜月啊,你看,这还得你亲自出马一次”
“那七叔能拒绝我与广生商会的这门婚事吗?” 赵怜月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地问道。
“这……” 赵生财迟疑了。
“那就算了。”
赵怜月拿起手边的拐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准备离开。
“哎!怜月,别走啊!这都好商量,都好商量!” 赵生财连忙说道,“家族那边我去说,只要你能把苏念安留下来,一切都好商量!”
赵怜月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头:“这是七叔你说的?”
“是我说的!” 赵生财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心里却在盘算着,等苏念安的事情尘埃落定,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显然他也没打算履行承诺。
赵怜月微微颔首,转身朝楼下走去。
她当然知道赵生财的承诺未必可靠,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要想摆脱成为家族联姻工具的命运,她就只能靠自己。
或者说,靠苏念安。
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赵怜月苦笑一声,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双目失明的女子,兢兢业业地为和宝商会辛劳了三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如今已经二十三岁了,却依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没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如果失败了,她也绝不可能出嫁,大概率就选择自缢在房中,结束自己这悲哀的一生了。
赵怜月轻轻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