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父女俩,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父女俩什么好了。诗仪年纪小,贪玩不懂事,我能理解。可你呢,文辞,作为爸爸,你怎么也跟着一起瞒着我?这跟放纵孩子有什么区别……”
莫余谦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小白蜷缩在他旁边,早已进入了梦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即便知道自己在萧淋彬那里可能会失宠,这只北极狐现在也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
也不知道萧淋彬数落了多久,莫文辞的双腿都跪麻了,萧淋彬的气也终于消得差不多了。
她把目光转向莫诗仪,语重心长地说道:“诗仪,妈妈自认为已经很开明了。知道你高中压力大,那些补习班、辅导资料,我都没像对你哥那样要求你,对你已经很宽松了。可你做出这样的事,难道不觉得让妈妈寒心吗?”
莫诗仪小朋友满脸羞愧,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对……对不起,妈妈,诗仪错了。”
如果此时的莫诗仪抬起头,便能看见萧淋彬的嘴角已经微微勾起。“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我就先扣掉了。”
“嗯……嗯?!”
莫诗仪原本还在呆呆地点头,瞬间反应过来,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妈妈我教过你的,做人要守信的呀,诗仪。”
萧淋彬一本正经地严肃起来。
一旁的莫余谦已经憋不住笑了,这招他太熟悉了,萧淋彬可是对儿时的莫余谦百用不厌呢。
“嗯?你在笑什么?”
一道锐利的视线扫来,某人瞬间坐直了身子,没办法,这已经成了潜意识的反应。
“妈,我只是觉得好笑,但我可没瞎管。”
萧淋彬轻哼了一声,把一直被她轻轻揉着的小黑放在一边,开口道:
“说完了他父女俩,现在该说说你了。”
莫余谦一脸疑惑:“???”
[不是,我又怎么了?]
“你最近又在忙什么?你的团队最近在公司里可不太正常啊。”
萧淋彬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试图从自己儿子的脸上看出别的情绪,然而一无所获。
莫余谦的面色依旧平淡:“妈,这就是我的私事了。不过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