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渊还比较清醒,本想叫醒莫余谦,手却在空中停住了。
只见莫余谦的桌旁立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
“睡觉,勿扰,你们自己去吧,今天中午我有些不想吃”。
殊渊很是无奈,但好兄弟态度坚决,他也没办法,只好和徐云川一起离开了教室。
至于陶阳柱,已经像个挂件一样被徐云川拖着走了。
路上,他们遇到了308寝室的小伙伴。
秦雨泽看到他们这副疲惫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柱子,你昨晚是去偷人了吗?怎么这么困?不会又虚了吧。”
陶阳柱瞬间清醒。
【!!!嗯?谁又在说我虚,忍不了一点。】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吼道:
“是谁?是哪个奸邪小人竟敢污蔑我!”
只听“啪”的一声,陶阳柱的手不小心拍到了秦雨泽的脸上。
白皙的小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秦雨泽依旧眯着眼笑着,可这笑容里却透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秦……秦雨泽,抱歉啊。”
柱子同志瞬间精神抖擞,一个劲儿地鞠躬,脸上满是惶恐。
秦雨泽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叫出“陶,阳,柱”这三个字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一股狠劲。
在陶阳柱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秦雨泽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将柱子同志重重地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这一幕可把路过准备去吃饭的其他学生惊得目瞪口呆。
平日里,要是没有洛馨秋的存在,秦雨泽那可是金融系当之无愧的院花,在生活中总是谈笑风生、和和气气的,谁能想到此刻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如此彪悍的一面,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秦雨泽余光瞥见那些围观的同学,众人立刻反应过来:
“……抱歉,打扰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说着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溜烟地跑开了。
秦雨泽看向正躺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的陶阳柱,还是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此刻缓过劲来的柱子同志,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