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只不过唉……”
陶阳柱面露难色。
莫余谦表示理解,心想这或许是殊渊的一些不快乐的过往吧。
陶阳柱摆摆手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秘密,殊渊早就走出来了,否则今晚也不会这么从容地去表演。”
徐云川更好奇了,催促道:“所以柱子哥别卖关子,快说啊!”
柱子同志又慢悠悠地扇了下折扇,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摸了一下。
【此刻要是有一杯茶,那多好啊】
莫余谦和徐云川一阵无语。
莫余谦从背包中拿出一包压缩饼干递给徐云川。
【也不知道是哪个商家做的,这玩意硬得和板砖似的,根本没法啃】
小川同学没犹豫,“啪”的一下拍在陶阳柱的后脑勺上,威胁道:“能说就说,不说你懂的!”
“卧槽,川子你变了。\"
陶阳柱嘟囔着。然而,回应他的是莫余谦和徐云川仿佛要杀人的目光。
陶阳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赶忙收起折扇,说道:“行了,我不装了。
渊子现在算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他父母离婚了。
这孩子也是造孽 ,他妈妈在家特别强势,一心希望儿子变得完美又优秀。
但你们也知道,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啊。
那阵子渊子被折磨得够呛。
多亏他爸还算明智,不忍心看孩子继续受苦,狠下心和渊子他妈离了婚。
这件事对殊渊打击不小,不过好在他慢慢走出来了。”
徐云川听后,不禁对殊渊生出几分同情。
而莫余谦仍一脸淡然,他深知殊渊并非那种需要靠他人同情才能重新振作的人,否则根本无法走出那段阴霾。
就在这时,殊渊的表演结束了。
502寝室的三人立刻献出全场最热烈的掌声,其他学生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殊渊一回来,目光就径直看向陶阳柱,问道:“二柱子,我想不用猜也知道,你把我的事说给谦子和川子了吧?”
“咳咳,渊哥,你不是说不在乎了嘛。
反正大家以后都是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