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并对孩子进行妥善治疗与教育。”
听到判决结果,熊金瑞家长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这样……我们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林安泽站起身,长舒一口气,看着熊金瑞家长说道:
“孩子小不是借口,教育是你们的责任,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对待这件事。”
熊金瑞的父亲满脸懊悔,低着头说:
“是我们错了,一直以为孩子调皮点没关系,没想到酿成大祸,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承担该负的责任。”
洛馨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她看向熊金瑞家长,认真地说:
“这次的事情给大家都敲了警钟,未成年人的成长离不开家长正确引导,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风波平息后,生活渐渐回归正轨,莫余谦却从教室“转战”到了医院病房。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练习册,时不时望向窗外,心中盼着能早日出院。
洛馨秋深知他讨厌医院里刺鼻的酒精味,特意找来一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香囊,挂在他的床头。
莫余谦怎么也没想到,母亲萧淋彬会在这个周末突然现身。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萧淋彬一袭干练的职业装,气场十足地走进来。
“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海城的公司不用管了?妹妹不是还在上学吗?”
莫余谦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萧淋彬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盯着他受伤的腿,压迫感瞬间拉满:“少跟我打马虎眼,回答我的问题,你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余谦下意识地别过头,尽管母亲的“压迫式”追问已对他不起作用,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萧淋彬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锐利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你转头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爸跟我说你受伤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她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可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关切。
“我知道,妈,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悲剧发生。”
“你……居然还顶嘴!”萧淋彬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被他的话给气到了。
莫余谦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说道:“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