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您这样的人,我深感荣幸。”
“不用这么客气。”
安德鲁笑着,从包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怀表,递向莫余谦,“送你个离别小礼物。”
莫余谦见状,连忙摆手拒绝,诚恳地说:“这太贵重了,您的心意我领了就行。”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母亲为了治好你的病,在我这儿花了不少钱,这怀表相比于她的付出,都算亏待你了。
我是真心为你走出心病感到高兴,这是我的职业习惯,喜欢给每一位摆脱折磨的患者送份告别礼物,你可别让我破了规矩。”
实在不好推脱,莫余谦只好接过怀表,认真地说:
“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医生。我看得出来,在治疗我的过程中,很多不经意的举动都是您特意策划的。”
安德鲁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坦然道:
“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有一点我必须承认,余谦,你是我见过同龄人里思想最超前的患者。”
莫余谦将怀表小心地放入包中,抬眼望向大本钟,提议道:
“或许吧。今晚,一起好好欣赏下大本钟下的夜景吧。”
两人并肩靠在栏杆处,静静感受着夜晚的微风。
莫余谦突然开口:
“对了,安德鲁,如果你来华国旅游,一定要通知我,我一定好好招待。”
安德鲁将拳头伸到莫余谦面前,眼中闪着光:“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莫余谦轻轻碰了碰安德鲁的拳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两天后,莫余谦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临行前,安德鲁没有出现,他和莫余谦一样,都不擅长面对离别。
此时,安德鲁已经联系上了一位新患者,又投身到帮助他人摆脱心灵困境的使命中 。
飞机稳稳降落在春泽市,莫余谦又历经三个小时的车程,抵达了秦沐市。
彼时已至下午,且明天就是周末。
莫余谦归来并未通知任何人,径直前往老爸的书店。
上学期间,书店里顾客稀少,莫文辞正坐在柜台前,全神贯注地翻阅周刊。
门铃声清脆响起,他头也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