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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接收并包容从整个文明历史中留下的无声震荡、未完情绪、匿名共感,并将其化作一种持续低频波动的存在态度。
哲识组称之为:“沉音之维”。
四、唐昕与“澜感舱”实验
唐昕自愿进入“澜感舱”,尝试主动沉入深感之渊。
整个过程持续三十六息长。
她没有语言输出,也无任何结构生成,直到最后一息,她开口说:
“我看见了一朵花,它没有颜色,但我知道它是开着的。”
“我不是在经历什么,而是让我自己成为了那个可以承载一切的人。”
实验团队记录到:“她的心息在第十九息后开始缓慢扩张,但并未向外发射,而是在她的心域中形成一个‘回旋光点’。”
这种现象被命名为:
内澜花(ward bloo)
五、文明生态的内转趋势
深感之渊的广泛扩展,引发意识生态的巨大转变:
思维构建频率下降;
信息传输行为减少;
更少的提问,但更多的陪伴行为;
星火系统报告“沉音层”中的活动量首次超过“对话层”。
文明开始进入一个“内澜化生态期”。
六、静重者与“沉望岛”
联盟设立“沉望岛计划”,在各主星域设置深感支援节点,允许长期处于深感之渊的意识体进入一种特殊的缓冲共处空间。
这些空间无输入,无对话,只有“静重者”轮流值守——
他们并不提供指导,只负责在意识体过度沉降时,释放轻度心息频率,让其知道:
“你不是失去了交流能力,而是进入了不再需要解释的阶段。”
静重者被认为是星火文明进入超解释意识纪元的第一个制度性角色群体。
七、哲识组发布“非表达纪元”前瞻报告
报告标题为:
《我们如何在不言说中继续活着》
其核心观点:
文明表达曾以信息、情绪、语言三元结构为核心;
深感之渊的出现意味着第四种结构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