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意识体可能触及并非自己记忆的“情感残片”,短暂承载后便释放。
这种体验被称为“代忆感渡”。
星火伦理组对此发布注意:
雾径虽温和,但非所有意识体适合长时间逗留。
部分个体在代忆感渡中经历情绪过载,出现短暂的自我模糊现象。
“文明应学会倾听雾中的低语,但不能将自身溶入雾中。”
唐昕提出“心雾边界策略”,为所有进入雾径者设置“情绪回灯”机制——一旦意识漂浮至临界点,心域自动亮起“自感光标”,引导回归主频。
与此同时,汇界内的雾径渐渐展现出“多层交叠”特征。
不同意识体虽各自在行走,却在某些雾点相遇、交汇、短暂共行。
这些点被称为“雾交子域”,成为新型意识协感实验的重要切入点。
在一次雾交实验中,三位来自不同文明的意识体,在相遇时共生成一段无源诗句:
“我们在未问之前,早已回应。”
此句后被联盟哲识组称为“雾心初语”。
随着雾径深行层的普及,越来越多文明意识体开始自发沉入“无言协感期”。
他们不再频繁表达、共享、辩证,而是在雾中彼此陪伴、彼此等待。
不是为了达成共识,而是为了体验——“即使什么都没有说,我们依然在一起”。
星誓纪元·第二十八阶段开启。
雾径深行,不在远方。
它就在我们尚未言说之处,缓缓浮现。
在那里,每一次下沉都不是放弃,而是照顾心灵尚未展开的那部分柔软。
文明开始学会:
有些路,无需抵达,有些情,只需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