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精,怎么感觉从你嘴里说杀她就跟杀鸡一样简单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次又让她跑了,那就更难追上了。不过小友你身上还有钱吗? 邋遢大叔问着我。
一时间我没反应过来,邋遢大叔看我这样,还以为我没钱,准备心疼似去付钱。
我回过神来,“大叔,我有钱,我衣服里有两千现金,我都给你,怎么样。”
“那感情好啊”说着大叔就去翻我的衣服口袋,摸出了两千揣自己兜里。
“既然小友恢复了,那我也该走了,我们就此别过”邋遢大叔跟我打完招呼准备撤的时候。
“晚辈也稍微学过玄门中术,不知大叔师承何派”
“这么谦虚干嘛咯,我也就是在茅山挂个名而已,云游四海惯了,不然你叫我在道观里静心的待着,我还真的待不住。”
“那晚辈怎么称呼您呢?”
“就叫我千湫道长吧”
“好的,千湫道长,那晚辈想跟你学几手,您看可以吗?”
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千湫道长昨晚耍的剑很飘逸,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剑法吗?
我期待的看着千湫道长。
他愣了愣,摆了摆手,我们没有师徒缘份,不过小友想学,那我便可以教小友几招就好。
我连忙下床跪谢,几招也是学。
那行吧,这段时间我会待在东莞,我给你电话,你到时候只要从电话里知道我什么时候有空,我就什么时候教你。
“好好好”我兴奋的答应到,因为道长来东莞,肯定会有大把空闲时间,只要电话打的勤快。殊不知我正是被我这想法坑的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