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的离去。”说完,两个男人当场跪下。
李师傅急忙上前扶起,使不得,使不得,你们不是也可以找救援队或者其他人帮你们去缝合嘛。
“李师傅,你说的这些我们都问过了,他们都不敢,把尸体抬出来,运到家里后,他们就急匆匆的走了。”
“求李师傅帮帮我们。” 两个男人再次恳求。
我看了看李师傅,李师傅其实内心也很拒绝去缝合尸体,还是死相这么残忍的样子,横死的一般怨气冲天,稍不注意,轻则霉运不断,重则厄运缠身,血光之灾。
“行吧,等我回屋收拾一下。”说完,李师傅回身到屋里去了。
我和几个李师傅的搭档在外面,他们也很自觉的给客人倒水。
两个男人喝了水情绪稍稍缓解,但从他们的脚不停的抖动,就可以看出他们内心还是很焦躁的。
没过一会儿,李师傅背着包袱就出来了。
李师傅看着他的搭档说道:“你们几人先回家吧,这次的事你们也参与不了”。
“好的,希望师傅注意安全。”然后那几个人就陆陆续续收拾乐器就出门离开了。
“小陈,你要和我去吗?”李师傅看着我微微笑道。
“可以呀,乐意奉陪。” 我迅速去我的房间,从我的行李里拿出了一些我的专属用品。
然后跟着李师傅一起坐上面包车,就迅速出发了。
为什么不去殡仪馆,实话来讲,殡仪馆也可以缝,但是一来路途遥远,而且这边习俗是土葬,所以遗体就停留在逝者家里。
夜晚的山路本就崎岖,我也一再叮嘱男人开车注意安全,别又出现和你堂哥一样的事。
说完后,男人才减慢速度,集中精神开车。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他们堂哥的家里,院子里都挤满了人,里面哭声一片。
做白事就是这样,生离死别,哀嚎一片,初做时你也会跟着家属悲伤,坐久了你就不会轻易共情。
生前是非功过,死后什么也没有。
男人大喊让一让,师傅来了,人群才慢慢让出一条通道,我们几人就走了进去。
看了看里面,都是家属,逝者躺在一个板子上面,用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