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客人听到这里,才终于敢插嘴。
刘家家主刘墉露出悲愤的神色,好似自己比窦娥还冤。
“王先生,您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个陈峰就是名十恶不赦的大土匪,即便披上军装,也依然掩盖不了那股子比狐狸臭还要刺鼻的匪气。”
“我儿刘松,本来在32师担任师长好好的,结果被他把全师的武器装备和军饷都抢走了,最后还落得个中弹身亡的下场。”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我知道,肯定是陈峰派人动的手。其他人或势力根本没有动手的理由。”
“现在这小子又在滇缅公路搞这么一出,简直是目无王法,狂妄至极!”
“要不是陈家底蕴雄厚,陈正奇又愿意保他,这小子早被乱枪打死了。”
“要我说,不就是在战场上侥幸获得过几次战功吗?照他这种行事作风,现在只当一名军官还好,将来若是上位当了总座,咱们刘王两家可就真大祸临头了。”
刘墉说完话又给身旁的女婿使了使眼色。
沈万里当即站起身来附和:“是啊王先生,陈峰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事,就连我们沈家都看不下去。”
“这次为了替天行道,铲除奸佞,我沈万里愿意当您手中的一把刀,替您砍下陈峰的头颅,报仇雪恨!”
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陈峰说成了一名十恶不赦的大土匪,全靠抢劫和杀人为生。
虽然他们都清楚这件事因何而起,但哪有自己怪罪自己的道理?
即便是有毛病,那肯定也得从陈峰身上找。
王文脸色阴沉,并没有被这番话直接说动,而是轻抚胡须。
“在滇缅公路增设检查站,收取税款,这是我和陈正奇之间无需明说的默契。他陈家吃肉,总得让我王家也喝点汤吧?”
“但是现在陈峰这个嫡系子弟居然血洗检查站,夺走这一税收渠道,并且还杀死了我儿王德发,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如果此事是陈峰个人所为,那倒还好说,但怕就怕陈正奇也提前得知并参与了此事。”
此话一出,两人都震惊的瞪大双眼。
“总座……也参与其中?”
“这,这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