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咱们部署在前线的炮兵阵地被毁,反坦克炮失效,就连反坦克手雷都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敌军实在太机敏了,根本不给我军敢死队任何同归于尽的机会。”
“对方为这场仗准备的太充足了,工兵营动作很快,居然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在反坦克战壕中铺好了通道。”
“我军……已经没有机会夺回北岸的阵地了!”
三野幸太郎紧咬着牙,拳头攥得指节泛白,他的目光在作战地图上疯狂扫动,试图找到一丝转机。可眼前密密麻麻的标记,仿佛都在宣告着局势的无可挽回。
“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三野信太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决绝,“重新部署防线,把能调动的兵力都集中起来,尽可能杀伤敌军有生力量。”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却没有激起多少信心,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或许只是最后的挣扎。
烟雾在会议室里弥漫,混合着紧张与绝望的气息。军官们围在地图前,手忙脚乱地比划着,叫嚷着各自的建议,可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在这混乱与焦躁之中,失败的阴影正一步步逼近,战争的天平已彻底倾斜 。
参谋长见他额头布满汗水,开口劝慰道:“司令官阁下,咱们还没有输!”
“就算把北岸的阵地全部让给敌军,只要有长江这条天堑存在,敌军也别想打过来。”
“因为新一军,一条船都没有!”
此话一出,三野幸太郎猛然抬头,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后者。
“你说的很对,陈峰的军队虽然是百战之师,士兵作战素养很高,但他们都没长翅膀,不可能凭空飞过江水,抵达南岸。”
“所以目前我军并没有完全失败,只要守住南岸阵地,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
中部方面军在江城及周边地区有20万兵力,虽然北岸的近乎全军覆没,但南岸还有12万部队,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其他军官听到这句话都暗松口气,擦了擦额头汗水。
“不对!”三野幸太郎惊呼一声,目光再次放在地图上,“之前的几场战斗,陈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