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32师剩余的3000多人几乎全被扒了层皮,身上除了武器弹药之外,所有能用的装备都被独立团给抢走了,马匹和粮食辎重也不例外。
两部电台也全落在了陈峰手中。
刘松在被暴揍了好几次之后已彻底老实,不再放狠话,而是选择灰溜溜的带人逃到江边,准备先乘坐船只离开荆州。
为了帮助他们撤离,刘家动用关系在江边准备了200多艘小木船,这个数量明显是给刘松定制的,专门帮助他带领残兵撤离。
至于还在坚守荆州城的独立团,根本不可能分到一艘木船。
刘松的想法,是让独立团掩护他们32师撤退,甚至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充当守城炮灰。
现在整个东瀛陆军的主攻方向都转向了西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荆州城是不可能守住的,现在撤离还好说,撤的晚了恐怕连走都走不成。
他可是听说鬼子已经将长江下游的一部分炮舰抽调了上来,准备参与接下来的进攻。
刘松登船之后,抬眼望着荆州古城的方向,眼眸中终于露出来愤恨的光芒。
他看着带领缴获物资满载而归的独立团士兵们,语气中充满戾气:“陈峰,好,很好!老子记住你了。”
“你最好别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暴毙,一定要活下来,这样才能够在将来死在我手中。”
“我要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这些伤害,百倍奉还!”
现在独立团武德充沛,他不敢正面硬刚,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刘松本身就是一个记仇的小人,不放几句狠话胸中的憋闷之情就无处宣泄。
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木船上,等到32师的所有士兵都上船,船只离开码头向上游行驶,这才缓缓松口气,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现在他战斗力不如人,只能暂时隐忍。
“师座,陈峰那个二世祖不值得您劳心劳神,您先坐下来,喝口水。”
徐福地上来一个军用水壶,开口安慰。
刘松接过水壶小抿了一口,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嗯,说的对,我一堂堂师长跟陈峰怄什么气啊。他才20岁,毛头小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