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中,对方侮辱自己可以,但不能侮辱带领他们作战的团长。
陈峰现在是整个保安团所有人的精神支柱,怎么可能投降?
如果想要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那陈峰就不会出现在战场上。
孙大彪却是冷静的摇摇头:“不用,一个狗腿子而已,杀了他也没什么用。你作为咱们全团唯一一名狙击手,不能贸然出手。”
“顺溜你记住,要把子弹打在那些真正有价值的目标身上,比如敌军的机枪手,或者鬼子军官。”
“是!”
顺溜把军帽扶了扶,背着自己的狙击枪离开甬道,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专业的子弹装填手。
孙大彪蹲在垛口后面,也拿出一个喊话筒。
“马副官?我看你是马屁精吧!”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去给鬼子当狗。既然当了狗就要明白自己身份,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同胞。”
“你现在滚回去还能留条狗命,若是腿脚慢了,小心身上被老子开几个洞。”
“你……”马副官也不知道说话的人是不是陈峰,但听到这话立刻被气得面红耳赤,要不是此时他被上百杆枪指着,高低也得跟对方大骂300回合。
不过看到众人拉动枪栓,将子弹上膛,他还是色厉内荏的喊道:“哼,真是狂妄无知,我看你们是被上次的小胜给冲昏头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反正皇军的话我已经带到,你们不识时务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走了。”
“砰!”
马副官刚刚调转码头,就听到了城墙方向传来一声脆响,吓得他小手一抖。
紧接着他就发现子弹并没有射中自己,而是击中了身下的马匹。
这匹毛色漆黑如墨的骏马踉跄一下,直接嘶鸣着倒在地上。
要不是马副官及时把脚从马镫里抽出来,恐怕整条大腿都要被马匹压住。
此时城墙上一个隐蔽的射击孔后面,顺溜一言不发的收枪。
旁边的弹药装填手一脸惊骇:“孙营长不是说了不让你开枪吗,你疯啦!”
顺溜冷笑一声,将枪背在肩上:“营长只说不让我打死那个二鬼子,但没说不让我打死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