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说富察格格等人发现问题后,是如何绞尽脑汁,意图解决问题,而后又齐齐被宝亲王逮住,并劈头盖脸一通训斥。
那边高真如在陈格格的指导下进度斐然,与陈格格也日渐熟络起来。
关系亲近了,高真如也对陈格格心生好奇。在宝亲王后院诸多格格之中,陈格格都可以说是最为安静且不起眼的存在。
她与所有人的关系都淡淡的,平日请安时也罕见其露出笑靥,总是静悄悄地坐在诸人最后头,饶是海佳格格和黄格格几个都懒得挑她刺。
高真如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一桩事来。她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忽地想起虽然福晋是允诸位格格侍妾生辰日时摆酒庆贺的,同时她也去富察格格、金佳格格等人那喝酒吃菜过,但高真如唯独却没吃过陈格格摆的酒。
高真如使人打听一二,得知陈格格乃是年底出生,且去年并未摆酒以后,越发觉得疑惑。
瑞香见状,悄声说道:“主子,许是陈格格手里窘迫,无甚银钱来摆酒。”
高真如愣了愣:“唉?”
经瑞香提示,她心头忽地一动,想起些许事情来。陈格格并非满洲大族出身,又并非内务府包衣之后,而是宫廷之中极为罕见的民籍女子。
据说她与父亲皆擅长工笔画,而得雍正帝青睐,一道圣旨便将她送进了宝亲王后院。
陈格格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可谓是清丽动人,奈何宝亲王后院里美人如云,各个风姿绰约,陈格格置身其中,便如沧海一粟着实不起眼。
加之她沉默寡言,安静内敛,除去刚入府里得宝亲王召见两回,往后便再也没获得过宝亲王的宠幸,除去每年的例赏外几乎没得赏赐,日子自是颇为窘迫。
更无奈的是,宝亲王并未开府,而是久居于宫中。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日子可比开府之后的要难过得多。
虽然乾西二所诸物不与宫中其他处一道料理,有自家的小厨房、针线房等,可但凡要用之物,都得通过内务府才能进入宫中。
除了份例里的物件,其余的便需要花大价钱去购置。就拿格格生辰宴来说,想要置办一场不让其余格格小看的酒席,少说也得花费百余两银子,对于出身民籍,家世不显的陈格格来说,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