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换了一层皮而已,甚至有不怕死的编辑说这是黑社会钻法律的漏洞,是一种洗黑钱的行为。
这家报社的编辑呢,不出意外的当天就出了意外,下班回家的途中被水泥车连人带车给碾成了渣渣。
现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怎么说呢,嗯,大概就是在大量汽车的残骸中找到了少量的人体组织。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持乐观态度,他们认为这是一件好事,甚至有人认为这是港督领导下的香港警队的一份完美答卷。
这家报社的编辑呢,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就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后升职加薪,据说后来还迎娶了白富美。
李项东的马仔们一开始也有些不太乐意,毕竟谁家正经古惑仔会上街扫马路啊?简直是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其他社团的同行也确实是嘲笑了他们一段时间,甚至有人受不了而选择退出,李项东也没有为难这些人,想离开的随时都可以走。
有他们哭的时候,不过到时候再想回来可就没有那种好事了。
这天大头找了过来:“东哥,有几家不愿意跟我们签合同,手下的马仔们意见也很大。”
李项东很是淡定的抽着烟:“不愿意签合同那就是不受我们保护咯,到时候有古惑仔闹事你们站在一旁看着就好,有意见的马仔就放他们走,你还怕招不到人啊?”
大头在保安公司也挂了个总经理的职务,没有其他的废话,点了点头就出门办事去了。
他就喜欢大头这一点,听话、照办、问题少。
澳门, 贺琼在她爸的书房内一脸担忧的说道:“倒了一个莫罗炳,没想到来了个更狠的洪兴,这个叠码仔要是被他们给垄断了的话,那今后所有的赌场岂不是要看他们的脸色?”
贺信倒是沉得住气:“不是洪兴,是李项东,这段时间我让福伯好好的查了查最近发生的事情。”
“崩牙驹和莫罗炳的倒台,背后都有这个人的影子,很多事情都发生得太过蹊跷。”
“包括这个叠码仔的业务,其实也是他提出来的,只不过这小子很是鸡贼,把整个洪兴给绑了进来。”
贺琼问道:“爸爸,我们不可以把叠码仔的业务直接收过来吗?”
在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