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们同样也是怀着诚意,想要在澳岛本本分分的做点小生意。”
“我们尊重澳岛的法律,同时也希望为澳岛的治安和经济作出贡献。”
“过段时间,我们的赌场就会开业,届时还请文警司能够赏光,这是一点小意思,希望我们双方以后合作愉快。”
文警司看着桌子上的箱子笑了笑,打开看了看过后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东西我收下了,我还有点事情,告辞了。”
等到人走后,雷耀扬撇了撇嘴:“又是100万,这帮鬼佬还真是贪得无厌。”
李项东给他递了根烟,笑着说道:“这是好事,我们不光要给警务厅送钱,其他的部门也要打点好关系,澳岛这边的事情以后还要你的来主要负责。”
“没问题,澳岛这边比港岛可要好玩多了,对了,我听说阿晋在马来西亚那边的动静闹得有点大?”
说起这个,李项东也是摸着下巴笑了起来,两兄弟随即便一脸开心的蛐蛐起高晋起来,不时的还传来嘿嘿嘿的笑声。
兄弟之间笑闹归笑闹,李项东还是在心里计划着什么时候去一趟马来西亚,毕竟高晋和当地黑帮的事情不可能因为那什么七叔的一句话就结束了。
这次在崩牙驹的家里搜到了2000万的现金,莫罗炳不愧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澳岛底下皇帝,光是跑路的时候就拎了3000多万的现金,后来更是又榨出了两亿七千万的存款。
一想起这件事,李项东就又在心里感谢了一番明朝的锦衣卫:我那可爱的老祖宗们还真是留下了一笔用不完的财富啊!
不过这次雷耀扬没有去玩那什么弹琵琶,而是自己查阅资料后得知了一种新的刑罚,貌似是把人家的蛋蛋用细针来回的穿刺。
想想就替莫罗炳感到蛋疼,那滋味一定很是酸爽吧?
半山别墅内,贺信在听完福伯的叙述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没想到啊,还真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永绝后患的狠辣作风啊!”
“爸爸,你在说谁呢?”
听声音贺信就知道是自己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大女儿,贺琼。
“没什么,一个港岛来的过江猛龙,过段时间他的赌场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