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东君一笑:“急什么?这把刀能不能砍下东西都不好说呢。”
其他三个人都很不解。
都察院都已经建成,你竟然说他这把刀不会有用,这就有点无稽之谈了。
难道说袁东君是有什么底气才敢这么说的吗?
司马峥忍不住说:“袁将军,你有话就直接说吧,什么商量,我感觉你也太装了。”
袁东君笑了笑:“此事重大,你们凑过来一点。”
大家都凑了过去。
袁东君附耳小声地和三个人说了一番话。
司马峥听完之后,瞬间不满,直接站起身来:“我不同意!你怎么能够这样!”
“司马峥,你以为陈行绝还是你的女婿吗?你们之间早就已经撕破脸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袁东君冷冷说道。
司马峥气的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陈行绝的确还是他的女婿,但是他因为女儿婚事和陈行绝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陈行绝做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再顾念他司马家的情面了。
杜宗正也忍不住说:“司马家主,陈行绝也扣押了司马家的公子,难道说司马家就要这样算了?难道不想为他们报仇吗?你司马家能承受一个窝藏奸细的罪名?司马宏宇在受苦的时候,听到你不肯对付陈行绝,估计要恨死你这个舅舅了。”
“不然呢?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斗得过陈行绝吗?”
司马峥不屑地说道:“虽然说我很不满意陈行绝。但是我警告你们陈行绝这个人,心思深沉,手段毒辣,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我不会泄露你们的计划,但是这件事我也不会参与。”
叶新荣却说:“哼,司马峥,你也太胆小了,我看你被别人带兵杀进房间里了,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踩着你的脸吐口痰,你都能忍下去。你害怕陈行绝不代表我害怕他,这个人我不杀了他,我死不瞑目。”
叶新荣因为上一任太傅被斗倒,他是不可能会原谅陈行绝的。
司马峥说:“再怎么说不管是怎么样都行,他毕竟是我女儿的父亲,即使我们之间闹翻了,但是还没有到非他死不可的地步。我再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