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人?这次好巧啊。”

    明司南被小太监李磊扶着,穿着官服,还拄着个拐杖,上次受伤之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如今还在休养当中。

    明司南点了点头,他身边的李磊连忙说:“参见殿下。”

    陈行绝笑了笑:“明大人,您的身体还没好啊,为何这么急着进宫呢?一路舟车劳顿应该要好好休息的,否则的话,身体撑不住啊,这么着急来上朝,也太过内卷了。”

    明司南冷肃道:“殿下有所不知,老夫进宫,是给陛下递奏折的,耽误不得。”

    陈行绝一愣,不会吧?拖着病体都要进来,送的奏折莫非是很重要的。

    他试探地看了一眼明司南那张严肃的脸。

    “老大人该不会是在奏折里面骂我,这奏折就是特地写的我吧?”

    明司南就这么笑了。

    “殿下果然聪明,一猜就中,就是写的你。”

    “你在西南不遵纪守法,差点将老夫折腾的饿死在西南的事情,老夫要一一告诉陛下。”

    陈行绝脸都黑了:“明大人,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您在西南不吃不喝又不是我叫您不吃不喝的,您不吃不喝跟我有啥关系?”

    明司南冷笑:“殿下是怕了吧?怕我这奏折上去,殿下这皇子之位又会被收回去吗?”

    陈行绝冷哼一声:“谁怕呀,我陈行绝做事敢作敢当。”

    “行啊,那你就和老夫一起去见陛下。”

    明司南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显然是怕他跑了。

    陈行绝也不挣脱他的手,而是说:“那好,我也刚好要去面见父皇呢,明大人,您这奏折,写的都是真的吧?若是假的,我陈行绝一定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说你诋毁皇子,知道吧?”

    明司南甩开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淡淡的说道:“老夫自然写的都是真的,殿下不必多费唇舌。”

    明司南看他身边小太监也捧着无数的奏折,问:“难道你也是要上奏陛下,里头可写了老夫的坏话?”

    陈行绝故意一笑:“是啊,我就写你在西南调戏寡妇,无恶不作,仗着钦差之名风流快活赖账不给,抢人家小孩的肉包子吃还差点摔个大跟头!”